“嗯。”她应得极轻,像一声叹息。
这时,希希莱忽然“嗷”一嗓子跳上摊车,爪子扒拉着最底下一只蒙尘的陶罐:“喂!这罐子底下压着啥?!我闻见味儿了!”
摊主眼皮一跳:“别碰!”
晚了。
希希莱的爪子已经掀开了罐盖。
一股浓烈、醇厚、近乎霸道的甜香轰然炸开,像打翻了一整座蜜糖山,又裹着阳光烘烤过的麦粒香气,直冲鼻腔,甜得人舌尖发麻,胸口发胀。
罐子里,静静躺着一枚拳头大的、金棕色的蜂巢。
蜂蜡凝成琥珀色的薄壳,内里蜜汁丰盈,随着罐子晃动,缓缓流淌,折射出蜂蜜特有的、稠亮的光。
维法洛瞳孔骤缩:“……塞缪尔深海蜜?”
摊主终于摘下了帽子。
不是为了遮阳,也不是为了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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