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低鸣一声，巨大的身躯缓缓转向那座白珊瑚拱门。光涡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水蓝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鱼群、整片海域，都染成一片深邃而温柔的梦境。能妮拉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轻轻托起她的脚踝。她下意识攥紧维法洛的手，另一只手则牢牢抓住希希莱毛茸茸的小爪子。
就在他们即将被光涡吞没的最后一瞬，伏塔纳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无比，穿透了所有光影的喧嚣：
“对了——刚才那片米邦塔珊瑚叶，其实……是我特制的‘认知稳定剂’。副作用嘛……”
她狡黠地眨了下银瞳，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足以点亮整片深海的弧度：
“会让你们接下来七十二小时里，记得住彼此说过最蠢的每一句话。”
维法洛：“……？？？”
希希莱：“……你完蛋了！”
能妮拉低头，看着自己紧紧相扣的手——维法洛的手指修长微凉，希希莱的爪子温热柔软。光涡的引力温柔而坚定，像一只等待已久的、巨大而沉默的手。她忽然笑了，不是因为伏塔纳的玩笑，而是因为此刻掌心传来的、真实而滚烫的温度。
原来深渊之上，真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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