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十分下贱,她居然对这种荒诞的关系产生依赖,特别是深夜一人在房屋内等待白云飞,自打开始调教自己,白云飞总是晚出早归,自己真的如同狗一般深夜等待晚归的主人一样……
秋明将圆碗美食表面的精液添了干净,不得不承认,她喜爱上这个味道,更喜欢等白云飞回来之后对自己的称赞,秋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窗,主人怎么还没回来呢……快回来了吧……
每天秋明都会这样对自己打气,她太想念白云飞了,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孤独惯了,她心里早从最初对女儿木清的挂念,和对木尊的思念早已经灰飞烟灭,心中全都是主人白云飞带着自己趁天未亮牵着自己在树林中散步,让自己尿尿。
她似乎习惯了这种日子,浑然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白云飞会用那粗长的肉棒完完全全的塞在秋明空虚的肉穴之中,那种销魂滋味从最初对丈夫木尊的忠诚被白云飞带来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冲刷,她慢慢的对自己妥协,只是做他几日的母犬,仍由他随意发泄而已,等日子过去,便回到最初的生活,她一次一次这样的告诫自己,可每当白云飞用粗长的肉棒冲刺在自己的体内,二人负距离交叉,不禁让秋明达到快乐的巅峰,这是丈夫不能给予的,她甚至不害臊的拿木尊短小的肉棒和白云飞做对比……她被白云飞的肉棒一次一次的冲撞,自己的肉穴如同白云飞的占有物,除了出门,几乎被白云飞插着,她的肉穴却每每欢迎着白云飞的肉棒,哪怕只是看了一眼,摸了一下,亲了一口,身下的淫水如同止不住的往外流……
此时的秋明咬着嘴唇,原来阴道的淫水也流出被贴纸堵住,她感受到了阴道口和尿道口双液堵着,手不禁抚摸着贴纸,那贴纸两处微微吐出,手一摁,那尿液淫水被挤回去,在松开,又微微突出。
自己的脸早已经憋的通红。
主人……你回来呀……
木清披着薄薄的披风坐在书桌前,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味,湿润的乌发湿润了披风。
“奇怪……”木清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信封,这是上香派来的书信,前段时间因为惦念母亲,则派人送了书信,可是手中的书信却让木清抓不住头脑,母亲明明已经离开木山快半月,木山离上香顶多三四天路程,为何师奶奶说母亲并没有回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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