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一只手捂着额头,皱着眉闭着眼,一手却不放下书信,仔细回想那天母亲不见的那一天,奇怪,真奇怪,好似母亲离别的时候也不曾告别,一想到父亲那无所谓的态度,木清愤愤难堪。
木清放下书信,又拿起一封信,那是庐城来的书信,准确的是说是邀请函。
想不到一向对婚姻没有态度的义妹居然要大婚了。
木清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辛巳月,甲子日。
那就是一个月之后了!
木清将书信一一收好,正要站起身,房门被打开,来人正是胡克,木清没好气的站起身子,把书信放进抽屉,背着胡克。
胡克看着美丽的爱妻,顿时咽了口水,加上口气中散来扑鼻的芬芳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心脏不停的跳。
即便婚后好几年,也对着美若天仙的木清不停的幻想。
胡克看着木清慢慢的坐在镜子前,鼻子觉得发痒不自觉的揉了揉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水一干二净将干涩的喉咙润了润,瞥眼看到木清歪着头用干毛巾揉着头发,那若隐若现的睡衣以及白的发光的腿,另胡克的肉棒急速抬头,将裤子都撑了起来。
木清没有发现胡克此时的眼神,专心的将秀发一一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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