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咱们遇到了急流,你呛晕过去,紧抓着我不放,我游不到岸边,只好托起你跟着漂,等被冲上岸,就到了这鬼地方,为了找一个能生火的避风处,我抱着你走了好几个时辰。”袁忠义平静叙说,并未有邀功或抱怨之意,“幸好仙姑人没事,这我就放心了。”
“那、那、那那那……那……那我……身上的……衣裙?”
袁忠义沉声道:“仙姑,事急从权,你当时浑身湿透,若是放着不管,必定会重病一场,甚至会殒命在此,我岂能见死不救。你放心,我生火先将自己衣物烤干,之后闭目为你换上,期间绝无任何不敬冒犯之处。这一夜过去,仙姑的衣裙都已干透,我往远处避开,还请你更换回来吧。”
说罢,他毫不拖泥带水,起身便往山林中走去。
此刻他就穿了一条短短亵裤,脚上缠着破布,倒像个野人一样。
可那健硕的脊背,粗壮的大腿,和充满男子力量感的臀部,都落进了张林氏的眼中。
她怔怔看着,忽然听到周围山中有不知什么野兽在长嗥,心中一颤,慌张道:“智信!不、不必走那么远,你背过不看……也就是了。”
好歹是曾经统御一方的主事者,张林氏很快平复下凌乱无比的心绪,仔细打量一下身上。
衣服的确穿得很乱,说是闭目瞎套,应该不假。
她伸手拽下自己衣裙,先将内衬套在袁忠义的衣服中穿好,才脱下男装,穿上原本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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