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前她垂手抠了一抠,阴户中并没精水残留,只是好似昨晚春梦所至,手指一动,心尖儿便有些酸痒。
想必……昨晚被如此精壮的年轻男子更衣触碰,唤醒了她对新婚之后那段甜蜜时光的回忆吧。
本是无波古井,最畏顽童投石。
张林氏幽幽一叹,撑地站起。
腿脚还有些发软,她只当是昏迷太久,并未往纵欲过度这可能性上去想,放眼望向周围,轻声道:“咱们……这是到了哪儿啊。”
“不清楚。中间咱们似乎被冲进了支流,我也算不太准时辰,不过按我估计,应当还没离开蜀州,不到翼州地界。”
她看向袁忠义仍死板不动的背影,禁不住唇角微翘,道:“智信,我穿好了,你快过来,把你的也穿回去吧,莫要冻着。”
他过来穿衣,脸上现出几分懵懂少年的窘迫,提裤子时,还刻意偷偷瞄了张林氏一眼,一对上视线,便运功将面色逼红一层,飞快转开。
这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张林氏自然看在眼里,她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其实早被这少年肏得满床乱滚嗷嗷直叫,只当他对女人没什么经验,昨晚摸到她丰满柔软的肉体,不免动了几分情欲。
这念头叫她有些羞涩,更多却是一股隐隐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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