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韩云溪爬到她的头上变成了她的主人,她并不相信这个与采花大盗无异的儿子还会把她当做母亲,她行礼完后,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然后又说:
“妾身如今为奴为婢,任凭门主摆布。”
姜玉澜的声音里没有怒,只有冷,如雪般苍白,如冰般冷漠,那声音割人,也刺人。
韩云溪闻言,脸上装出错愕,然后是失落,最后无奈地叹一声,却道:
“母亲,外祖母之事,孩儿有罪,但绝非孩儿所愿,今日之事也绝非孩儿所愿,一切都是那人命令罢了。”
“你推得倒是一干二净!”
姜玉澜却不想听韩云溪那些话。她母亲的威仪还未能完全摆脱,下意识地又直接喝问一句:
“你是何时成了那人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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