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溪心中早有腹稿:“被授功法时,因为与玄阳功并不冲突,并未知晓这是魔门功法,也不晓得师尊的真实身份,实则,母亲冤枉了孩儿,在那场大战之前,师尊并未让孩儿替他办过任何事。”
“师尊?呵,如今一切如你所愿了,你还说什么非你所愿?”
姜玉澜是何等聪慧之人,哪里看不出刚刚韩云溪看她目光中那赤裸的欲望。
她现在对一切都怀疑,一切都不信任,无论是侯进财说的还是沈静君说的,现在韩云溪说的也一样。
她甚至怀疑公孙龙并未下过那些“指令”,一切不过是韩云溪鸡毛当令箭,目的只是她这个母亲罢了。
但和拿侯进财没辙一样,怀疑归怀疑,她却难以反抗,也赌不起那可怕的后果。
姜玉澜心里认为,现在她虽然为奴为婢,任人淫辱,但再不堪,至少这一身修为还在,只要修为在,她就相信还有翻身的机会,说不准还可借助姹女经迈进更高的修为境界。
这种心理准备,姜玉澜早在沦陷于公孙龙之手时就已经铺陈过,只是现在对象换成了自己的儿子韩云溪,其中的羞辱虽然更不堪,但并无太大区别。
所以,她再度冷冰冰地说:
“你待如何,下令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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