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十分清瘦憔悴的青衣妇人走了进来,神色悲哀的走到床边,轻轻抚着他的胸口,喂他喝下一碗药汤,柔声道:“师哥,你伤的厉害,别这么激动了,好么?”
骆严面带歉意的点了点头,那妇人才转身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屋子,他继续道:“岳玲第二次找我喝酒的时候,却再也不提那天说到的话。但是……我却被心魔所制,喝得烂醉不说,还反复的问她我该怎么办?我觉得,女人总归是比较了解女人的,但没想到,她并没有回答,只是说,‘过些日子,去西三堂玩玩,也该由我做东请你一回了。’”
我并没想到岳玲能对我怎样,所以,虽然我觉得她近些日子的表现并不寻常了,但我还是抽空去了。
我们在川中一处幽静的所在喝了半天的酒,岳玲显得十分兴奋,远不若她平日的阴沉少言。
我还道她有了什么可喜的事情,便也不好再问她。
到了晚上,我回到了客房,骆严的神情突然带了些许忸怩,在他这个年纪的沧桑面容上显得甚为滑稽。
出乎意料之外的,我的屋中,有一个女人……
那一晚的屋内,烛火昏黄,染出了一室暧昧。
并不舒适的简单木床边上,却坐着一个苗条的少女,看到他进来,她便抬起了头,美丽清雅的面容上,带着几丝病弱,除了一双眼睛显得还带有几分稚气之外,眉宇之间依稀竟七分神似风绝尘的青春容颜,就连那左眼角下,也带着一道淡红色的伤疤,恍若血泪。
那少女并没有说话,但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像会说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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