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粉颈下,曲线玲珑的娇躯上,除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再没有一丝一毫遮蔽。
而那层薄纱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增加了几分视觉上的刺激。
他吞了口口水,却仍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他并不是没有过女人来解决需要,只是很少有女人能勾起他除了发泄以外的更深层的欲望。
他走到那少女身边,那少女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拉着他倒在床上。
他只是轻轻一扯,那具裸体便已经纤毫毕现。
他盯着她的脸,那张娇颜上没有任何变化,刻意而为,一样维持着平静与冷漠。
“……那虽然是故意做出的表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但我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因此而产生的激动,我脱掉了自己的衣裳,我已经忍耐不住想要占有她,但那女孩子,却开始挣扎起来。”
骆严看了看冰儿有些不自在的脸,尴尬的咳了咳,继续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那神似的脸,还是那天我喝的酒所引起的兽性,我就在那简陋的木床上,把那个女孩子……强暴了……”
当他从激情中平复,才发现那个缩在床角嘤嘤哭泣的少女已经丢了贞节,正因为他的粗暴而颤抖着,点点血迹沾染在床单上,看着醒目无比……
“……但那时,我却没有一点后悔,仅仅是神似的一个女子,却让我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第二天,岳玲和我在用饭时提起那个少女,问我是否满意。但我在想要回答的时候,却觉得说不出的空虚。我知道我自己想要的不是那个少女。这时,岳玲突然说,‘我知道。你不会满意的。其实你也知道,你一天得不到那个女人,你一天都不会真正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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