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仍是低着头,道:“谢谢包相公的光临!”
“哇操!听了你的‘兼菌’一曲,我能不来嘛!哈哈哈”
红红轻轻一震,道:“难得遇上知音,是红红之幸!”
“哇操!知音不敢,差堪略而已。”说完,迳自走向书桌前。
原来,精明有如包宏者,早已瞧出红红在故意吊他的胃口,他立即佯作不在乎的走向书桌前。
但见——书桌上面平铺一张宣纸,纸上放着两行字迹娟秀的诗:“腰有几文钱,你也要,给谁是好,不做一点事,早来拜,晚来拜,叫我为。”
落款之人,正是‘红红’二字。
包宏脱口赞道:“哇操!好字,好比喻。”说完,立即运腕研墨。
但觉——香风一阵袭来,只听——红红脆声道:“包相公,让贱妾来。”
“哇操!红红小姐,我自己来,麻烦你替我铺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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