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红红刚将一张空白宣纸铺妥,包宏已提笔润墨,哈哈笑道:“红红小姐,我是即兴而作,不敬之处,祈勿见怪!”
红红仍是低着头,脆声道:“包相公,你太客气了,你肯赐墨,贱妾已感激不尽了,岂敢见怪!”
“哇操!那我就放肆了!”说完,坐在书桌前运笔疾书。
片刻——得见——雪白的宣纸上,现出了四行铁剑银钩的隶书:“一领轻衫剪素罗,美人体态胜嫦娥,春心若肯宇关锁,钮扣何须用许多。”
包宏写到此,掷笔哈哈大笑。
红红低着头,暗数自己衣衫,有九颗钮扣之多,芳心一颤,倏然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绝色姿容,刹时呈现在包宏的面前。
包宏乍看之下,暗道:“哇操!卡水(漂亮)叼!”
但听——他脱口吟道:“去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桦浓,若非群玉山头儿,会向瑶台月下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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