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蕊茫然地望向酒保,脑袋晕忽忽的,没听清他说什么。
“骚货,有的爽就什么都忘了。”
酒保拽着冯蕊的头用力摇了几下,然后恶狠狠地说道:“说,你是不是变态?是不是暴露狂?是不是骚货?”
冯蕊不可抑制地发出悲鸣,嗓间哽咽着,脑袋被揪着动弹不了,脸蛋可怜地仰着,泪眼婆娑地瞅着酒保。
呀!痛死了,他怎么这么粗暴?就因为我骂过他吗?可我还给他口交了呢?
他怎么不领情呢!
这个卑劣、睚眦必报的小人。
那些话我非得说吗?
可是不说,看他凶巴巴的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想说啊,怎么办?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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