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只能说出那些下流的话,那些话也太侮辱人了,叫我怎么能说得出口啊……
强烈的屈辱感使她无法面对酒保那可怕而又可恶的眼神,矛盾的天平逐渐倾斜,冯蕊对自己的软弱充满了厌恶,悲哀的、屈辱的、伤心的,她缓缓地闭上眼眸,挤落两线清泪。
“说吧!乖乖地按我的意思说吧!刚才不是你说的要我操你吗!这么骚的话都说了,还在乎那几句吗!别管你的自尊心了,那玩意又不能当饭吃,只要能爽不就行吗!你不觉得说这些很刺激吗!说吧!只要我满意了,我会好好操你,让你爽死的!”
酒保又变得温柔起来,一边蛊惑着她,一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扭过脸,避开酒保那张既恶心又惧怕的脸,冯蕊的嘴唇抖着,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说道:“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我是骚货……”
冯蕊艰难地说出那些令她几乎发狂的话,虽然声音微弱宛如蚊喃,但在她脑海里却响若钟鸣,不由的,大脑仿佛失忆似的一阵空白,身子被滔天的屈辱和羞耻刺激得不堪重负地连连颤抖。
但是她所受的屈辱还远没有到头,耳边又响起酒保那令她崩溃的,狂肆的声音,“你说什么,呜呜囔囔的,一句没听清,大点声,再说一遍!”
太过分了,冯蕊羞怒之下睁开眼睛。
可等她瞧见酒保脸上淫秽不堪的表情,以及那捉邪的不容抗拒的眼神,加上自己又开始发紧的头皮,好不容易聚起的抗争之心便如脆弱的瓷器被轻而易举地打碎了。
“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我是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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