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芸站在那里，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在急剧下降。她知道自己应该解释，应该说出她之所以选择等待的理由——她怕这是陷阱、怕他被第二次伤害、怕自己没有足够的证据就贸然点燃一颗他心中埋了三年的炸弹。
但话到了嘴边，她发现所有的理由都显得苍白。
因为归根结底，她确实对他隐瞒了真相。而信任这种东西，一旦出现了裂缝，用再多的解释也无法完整修补。
「我选择了等待，」她说，声音坦然而平静，「因为我宁愿你怪我多等了一天，也不愿你因为我的判断失误而承受第二次失去。」
江海平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缓缓移动，从她的眼睛到她的嘴唇再到她微微收紧的下颚线条。那个审视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後他移开了目光，望向窗外。
「你出去吧，」他说，「我一个人待一会。」
沈书芸没有动。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侧影被yAn光切割成两半——一半被照亮，一半沉在Y影里。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但最终只说了一句：
「不管林远当初的选择是什麽，这三年来你的付出都是真的。你保护了这片海，没有放弃追查蓝cHa0，这些事实不会因为他的选择而改变。」
江海平没有回应。
沈书芸转身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合上时发出细微的哢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