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好职业，」陈威廉转身走回办公桌，「尤其是能拍海洋生态的摄影师，在当下这个环保话题火热的时代，很有市场。」
「谢谢陈先生。」沈书芸的声音轻柔而礼貌，「我听说您一直在赞助海洋保护项目，这次的晚宴也是筹集资金用於珊瑚礁修复。如果能为您这样的企业家拍几张活动照片，是我的荣幸。」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既有专业X又有恰当的奉承。陈威廉脸上的审视缓和了一些，他从桌上拿起一杯威士卡，抿了一口。
「江先生对环保投资的兴趣，」他重新将话题转回江海平身上，「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三年前。」江海平从容地回答，「那时候我看到一份报告，说印尼海域的珊瑚白化程度在五年内增加了三倍。後来又接触到一些环保科技的项目，觉得这个领域既有商业价值，也有社会意义。」
陈威廉点了点头，然後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们来峇里岛之前，有去过东边的海域吗？听说那边的保育工作做得不错。」
这个问题让沈书芸的後颈汗毛微微竖起。东边的海域——正是保育中心和「蓝cHa0」倾倒区域的位置。陈威廉在试探。
「还没来得及去，」江海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们先到了登巴萨办一些手续，准备明後天再往东走。陈先生对那边熟悉？」
「偶尔去潜水。」陈威廉微笑，「那边的珊瑚确实很漂亮，值得看看。」
话题到此，陈威廉的警觉似乎降低了一些。他开始和江海平聊一些关於投资市场和环保政策的泛泛话题，沈书芸则在旁边偶尔举起相机，拍摄办公室的装饰——镜头扫过书架时，她在一个隐蔽的角度拍到了书架上的一份档封面，上面印着那家香港投资基金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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