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了楼。二楼的走廊铺着深灰sE的地毯，墙壁用白sE的石膏线装饰出优雅的纹理。走廊尽头那扇实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泄出暖hsE的灯光。
江海平扣响了门。
「请进。」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门推开，陈威廉坐在办公桌後，面前摊开着一个平板电脑。他抬起头看向来人时，目光先是落在江海平脸上，然後移到他身後的沈书芸身上——停顿了大约一秒，b她预想中更久。
「江先生？」他微笑着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伸出手，「抱歉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您，邮件往来的时间有些久了。」
江海平握住他的手：「陈先生客气了，是我冒昧前来打扰。知道您今晚在这里举办晚宴，特地赶过来当面致谢——上次您在邮件里对我们基金会做的指导，非常有价值。」
陈威廉的笑容加深了一些，但他看了一眼沈书芸：「这位是？」
「我的nV朋友林书瑶，也是摄影师。」江海平自然地侧身，手臂揽住沈书芸的肩，「她最近在拍峇里岛海洋生态的专题，所以陪我一起来了。」
陈威廉的目光在沈书芸脸上再次停顿了一秒。他的眼神里有某种锐利的审视，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沈书芸捕捉到了。
他不完全相信这个「摄影师」的身份。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礼貌地微笑，微微侧头靠向江海平的肩膀，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耳垂上的珍珠耳环——那个动作在陈威廉看起来是整理首饰，实际上是在启动通讯器的录音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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