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时候知道的？」他终於开口，声音b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
「前天晚上。晚宴上我看到了一个侧影，很像他。昨天我去确认了。」
「所以昨天你瞒了我一整天。」
沈书芸没有否认：「我需要先确认资讯的真实X，不能贸然告诉你一个可能错误的猜测。」
江海平猛地转过身来。他的表情让她後退了一小步——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彻底的冷意。像冰山露出水面的那一角，下面压着她无法触及的深度。
「林远失踪三年，」他一字一句地说，「三年里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他为什麽消失。我以为他是被蓝cHa0害Si的，我带着这个念头在这座岛上守了三年。现在你告诉我——他可能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对面？」
「我不是在告诉你结论，」沈书芸稳住自己的声音，「我只是把我查到的资讯——」
「你的资讯来自国际刑警。」江海平打断了她，「而你拿到这份资讯已经二十四小时了。这二十四小时里，你有无数次机会告诉我，但你选择了……」
他的话停了下来。他的手指按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用力压制某种即将崩溃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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