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门,是厚重的钢制防火门。
门在施耐德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山哥!这……”
梁文辉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十天,怎么可能?
“霍尔曼。”
陈山转向那个一直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的英国总监。
“他需要什么,你就提供什么。”
“任何材料,任何设备,就算要你把这家印钞厂拆了,也必须满足他。”
霍尔曼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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