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陈先生。”
接下来的九天,B号车间变成了战场。
印钞厂变成了二十四小时运转的堡垒。
梁文辉几乎就睡在了车间里,他每天守在电报机旁,接收着来自全球各地的坏消息。
苏联人像疯了一样,在国际市场上扫货,粮价一天一个样。
霍东升的船队被扣在暹罗的港口,动弹不得。
香港这边的粮食储备,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梁文辉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无数次地看向那扇紧闭的工作间大门,觉得希望越来越渺茫。
他甚至开始准备,万一失败了,和记该如何收缩产业,保住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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