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收藏过一些。”卡特转过身,“不过都是些没灵魂的复制品。他说,真正的手艺,是能把精神刻进铜板里的。”
施耐德哼了一声,从工作台上站起来。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走到另一面墙边,掀开一块蒙着灰尘的绒布。
“那你就看看,什么叫‘精神’。”
墙上挂着十几幅版画,全是德国表现主义风格,画面扭曲,充满了力量感。
“我的作品。”施耐德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骄傲,“不像你们美国人,只有工业产品,毫无艺术价值。”
卡特心中一动,脸上却露出赞同的表情。“你说得对。我们的国家,只崇拜机器和流水线。”
“机器?”施耐德的嘴角撇出一丝轻蔑,“机器只会复制,只有人手,才能创造。”
惠子适时地拿来一瓶没有标签的酒和三个玻璃杯。
“我自己酿的杜松子酒。”她小声说。
施耐德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喝干,烈酒让他苍老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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