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钟表店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店面很小,橱窗里摆着几只停摆的老式挂钟,积满了灰。
卡特推开门,一阵混合着机油、旧木头和金属锈蚀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很暗,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单片眼镜,正俯身在一张堆满零件和工具的工作台前,用一把细小的镊子,拨动着一个怀表的机芯。
他就是海因里希·施耐德。
惠子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站在旁边,像个学徒。
看到卡特进来,施耐德头也没抬,用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英语冷冷地问:“惠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疯子’?我看更像个来偷东西的牛仔。”
卡特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的目光被墙上挂着的一幅铜板画吸引了。
那是一幅描绘阿尔卑斯山风景的版画,线条刚劲,细节丰富。
“丢勒的风格。”卡特走到画前,手指隔着空气描摹着画上的纹路,“这种蚀刻技术,现在已经没人会了。”
施耐德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终于抬起头,透过单片眼镜,审视着卡特。“你懂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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