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那些,把算盘打穿,头发熬白,一辈子隐姓埋名的读书人。”
“敬他们,为我们挺直的脊梁!”
做完这一切,他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窗台上,背对着梁文辉。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起伏。
梁文辉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今天才第一次,真正认识了陈山。
这个他跟了十几年的男人,心里藏着的,根本不是香港这一亩三分地。
他图的,是那张报纸上的东西。
是龙抬头。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台红色的,从没有响过的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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