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无悔入华夏,来生还做种花家。
他不能说,也无人可说。
但这一刻,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豪与归属感,像岩浆一样在他胸中奔涌。
他想起了那些在历史长河中闪耀的名字,想起了他们为了今天这一声巨响,付出的所有。
他做的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陈山的手在抖,杯子里的酒洒出来一些,滴落在地毯上。
他猛地将杯中酒,全部洒在窗前的地毯上。
“这一杯。”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梁文辉的心上。
“不敬财神,不敬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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