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求些东西。”徐凤年含糊道。他不想提“大黄庭”,在这位面前,那点刚得到的功夫,像小孩子手里的玩具。
洪洗象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这边坐。”
两人在路边的青石上坐下。石面被太阳晒得暖暖的,混着山草的清香,倒有几分惬意。洪洗象从药篓里摸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些晒干的草药,还有几颗红得发亮的果子——和赵希抟给的胭脂果一模一样。
“这个,你吃。”他递过来一颗,指尖有些发颤。
徐凤年接过来,咬了一口。甜意漫上来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洪洗象的手腕上,系着根红绳,绳头拴着个小小的银物件,看着有些眼熟。
“师兄,你这……”
洪洗象下意识地把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脸上泛起红晕,像当年那个递银簪的小道童:“没什么,是……是根普通的红绳。”
徐凤年却看清了。那银物件是支断了的簪子,样式普通,正是当年洪洗象送给姐姐的那支。原来他一直带着。
“师兄,”徐凤年深吸一口气,还是问了出来,“你……还记得我姐姐吗?”
洪洗象捏着果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草叶,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记得。徐脂虎,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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