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只见到怪物被屠杀,自己也被污染。
要是没人干扰的话,这位舅舅变成的怪物还真就不死不灭了。
在亚伦准备找人交谈的时候,身后传来老父亲浑厚的声音:
“不必了,你和这些人接触的什么劲?小心他们把你带跑偏了,以后做的饭出来都一股奇怪味道。”
安达撕下一块上衣,做成了简易的围裙,遮住腿,神态优雅,漫步而来。
“我之前说过,人的一切情绪都只不过是神经电信号在大脑之中流动的频率多少而已。只要我把他们的大脑拆出来,对那些产生了异常的神经回路进行修改,问题就解决了,把所有人都治疗干净,一个都不剩。。”
马鲁姆站在老爷身侧,举起旁边的巨石遮挡太阳,也不知道到底真的是遮阳还是要把老爷砸死。
出于极限战士的严谨,他小声建议:
“老爷,或许可以保留一两个虔诚之人的导向,这有助于人类文明对医学的发展,本质上也是对腐败之主的一种抗争。”
安达一听这小子怎么天天拆自己台,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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