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讲完,到时候我提前问清楚,看有没有人愿意这样保留,再另作他论。”
“而且在这个时代,人们要怎么分辨秽物来代表的医学象征。气味还是真正在嘴里的味道?亦或者最基础的外观颜色松软程度?”
“哈哈,可别搞笑了,人肚子拉稀,还不知道自己肠胃不舒服吗?在人类文明接触微观世界之前,这些东西其实没什么太多意义,说来说去,也就一个概念,保持卫生而已。”
安达在这方面的理解还是挺有道理的,他毕竟是纵观人类文明各个阶段的认知。
要玩粑粑的话,以后有了显微镜、各种分析仪器之后再弄也不迟。
没必要逼迫还没进入封建时代的人们就开始恶趣味。
“好了,亚伦,马鲁姆,去想办法借一些布匹来,我会把他们弄干净,然后我们搭建一个医疗帐篷。”
安达吩咐着:
“还有安格隆,回来别让别人捏你的脸了,你忘记你母亲对你的教诲了?小心长大之后脸上婴儿肥消不下去。”
他言罢,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这才闲庭信步,走到人群面前,展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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