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听你说话口音,应是魏国旧民,为何却帮着暴秦说话?莫不是忘了昔日魏国惨状?”
“暴秦?公子何出此言?”
“赵政暴虐,重刑法而轻礼仪,攻打六国,掀起兵戈,百姓怨声载道,发动大批劳役修筑长城,如何不是暴秦?”
“呵呵,我倒是觉着,当今陛下横扫六合,同一文字道路,倒是大益于民。”
“至于所谓暴政,重视法度,不论贵贱,莫非不是一件好事吗?至于其他,其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那少年的眉头皱的更深,他没想到,只是在路上随便遇到一个魏国旧民,都已经如此推崇始皇帝了。
对此,他已然深深地对这老者感到不喜,之前是看他衣着不似俗人,又独自一人于野外赶路,这才上来问候两句。
倒是那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此刻才深深察觉这老人的不简单。
随意一老者,可没有如此独到的眼光和见解,更不敢就这么随意当着陌生人,讲解秦国的政法利弊。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示意他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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