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虽然略有不满,但似乎这位中年在他心中极有威望,因此还是闷闷住口,不再说话。
而那中年此刻则是牵马越过少年,来到老者和少年中间。
随后他才翻身下马,一手牵着马绳,就这样朝老者抱拳行礼。
“方才在下眼拙,此刻才知先生乃大家高士,在下项梁,敢问先生名姓。”
“我之名姓,不足挂齿,不过一闲赋老人,何足道哉。”
老者轻轻一笑,便略过此问题。
而项梁也不继续追问,他知道这般隐士高人,自然有其行事风格,若是强行追问,反而适得其反。
当然,更紧要的则还是,他有些看不出此人的深浅。
他项梁也修易经八卦,一身修为不说惊天动地,倒也小有名堂。
今日乍见此老者,他未曾从其身上感知到任何气息,下意识以为是一普通老者,只是性格使然,让他多留意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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