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稍缓:“求我相助?助你什么?说来听听。”
唉。
没办法。
将男人的眼泪作为下酒菜,还是太过辛辣了。
“子砚……想离开凤府,却身不由己,如同囚徒,被牢牢囚禁在这府邸之中。”
“囚禁?”
沈蕴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字眼,有些疑惑。
方才提及凤夫人的时候,分明说的是软禁。
怎么到了他自己身上,竟成了囚禁?
凤子砚点了点头:“是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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