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将我囚禁在这府里,从不许踏出半步,而兄长他……明里欺压,暗里谋害。”
“我这一身的伤,皆是拜他们所赐。”
沈蕴听得眉头越拧越紧。
这凤府的黑暗与复杂,竟然远超她所想。
她转过身子,放轻了声音:“先出来吧,别泡着了,出来慢慢说。”
凤子砚望着她的背影,吸了吸鼻子,半晌才迟疑地低声道:“仙子,我的衣物……搭在屏风上……”
沈蕴盯着眼前屏风上的衣服,嘴角一抽。
她伸手将那件素白绣着银色暗纹的衣衫拿起,往身后一递。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了衣衫。
带着湿意的指尖,还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指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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