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口,直接给凤子墨干破防了。
他声音颤抖,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么能这样评价父亲?”
“是,他确实对不起你,可你不也捅了他一剑?”
“那魔族女人,不也是被他亲手逐出家门的吗?”
凤子墨语气急促,仿佛急于证明什么:“若不是你处处与他作对,父亲又怎会将你禁足于此?说到底,这也是你逼出来的局面。”
“可即便如此,父亲又何曾真正苛待过你?”
“衣食住行,样样未曾短缺,只要你肯低头,哪怕只是一句软话,他立刻就会放你自由……你知道的,父亲从来舍不得伤你。”
凤子墨情绪激昂地说了一大通,可女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清冷如霜。
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他的每一句话都挡在身外,任由他一个人在情绪中激烈地倾诉、辩解、证明。
这般场景,她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你不是我,自然不会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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