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卷着幔纱金穗,语气耐人寻味:
“你是说……凤子墨企图与那位贵客行云雨之事?”
“是。”
侍从将头压的更低:“为遣开旁人,他还听信了我的建议,去取了家主放在密室里的阵盘……”
“呵。”
凤子砚讥笑了一声,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凤子墨的,不用长脑子也能活得这么舒服。”
“……”
“二公子,属下此刻该如何行事?”
“一切照常即可。”
凤子砚将指尖缠绕着的金穗放下,淡淡开口:“他既让你帮忙留意那人去向,你便如实相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