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身形微滞,似有不解:“二公子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
凤子砚眸光幽深,声音轻的像要飘走。
“只是,这其中的好处,断不能落入他手。”
侍从顿时心领神会。
“属下明白。”
……
凤子墨站在杨清也的房中,刻意放缓了声音,想让自己听起来尽量温和。
“母亲,你在此处好好休养便是。”
“方才我已经看过了,你体内的伤并不严重,只要这几日不再妄动灵力就不会有事,我尚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杨清也神色倦怠,目光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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