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宗门里死了多少弟子?那些无依无靠的外门弟子,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他们拜入天剑门,不是为了给某些人的失误陪葬的!”
“这样的师尊,我不要也罢。”
灵渠听着沈蕴这番话,胸口又是好一阵起伏。
他已经修炼至此等境界,俯瞰众生,受万千修士敬仰,今日竟被一个元婴期的小辈指着鼻子教训。
仗着是他的弟子,就这般胆大包天?
“沈蕴,你给我适可而止。”
灵渠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可知道,擅自脱离师徒关系,在宗门之内是何等大罪?”
“大罪?”沈蕴笑了,“那我倒要问问,你身为天剑门的长老,却因为一己之私,罔顾我大师姐的意愿,强迫她与你双修,这又是何等大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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