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渠猛地站起身,周遭的空气都因他暴起的威压而凝滞了一瞬。
“我什么我?”
沈蕴下巴微扬,眼里全是嘲讽之意。
“你连自己的徒弟都下得去手,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跟我谈尊卑,论罪责?”
“你这样的人,也配当我师尊?”
“还是去合欢宗挂个牌子吧,兴许还能凭着这张脸多双修几次。”
这一串儿话落下,灵渠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和梦儿的事情知晓的人不多,但他从未觉得此事是什么卑劣之事。
修真界又不是没有过师徒相恋之事发生,怎的他和梦儿就不行?
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何时轮到这个黄毛丫头来置喙。
一旁的东阳听到这话,表情尴尬得能抠出一座天剑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