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辩武尊者既然敢在宗门内做这等大事,手底下岂会只有这么几头烂蒜?万一打草惊蛇,让他把尾巴都藏起来了,又当如何?”
灵渠眉头紧皱。
“你的意思是,除了这几人,宗门之内还有他的爪牙?”
沈蕴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哎哟,您老人家还真是高处不胜寒啊,连这点事都想不到?”
“我问你,那个韩长老不过是个双灵根,他在宗门混了这么多年,居然一点坎坷都没有,不但步步高升得了实权,名声也好得跟什么似的,他是如何做到的?又是如何晋升到元婴初期的?”
灵渠被她怼得一噎,冷冷回道:“依你所言,自然是辩武尊者给了他资源。”
“好,那我再问你,辩武尊者为什么要费心去扶持一个双灵根?”
“自然是因为他这种人容易收服,为蝇头小利所迷惑。”
“说得好,蝇头小利就能迷惑双灵根的韩长老,那若是给一些上得了台面的好处,是不是就能迷惑不少单灵根但没有背景的弟子?”
灵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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