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沈蕴翻了个白眼,才继续开口:“我的意思就是,连韩长老这种废物他都愿意下本钱培养,只为了在宗门内安插自己的人手,那么宗门的高层之中,应该早就被他渗透得千疮百孔了,你这个蠢货。”
“蠢货”二字脱口而出,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灵渠眼中杀机顿现,恐怖的威压再次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东阳头皮发麻。
他赶紧一个箭步冲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都是为了天剑门,别伤了和气,别伤了和气……”
他焦急地看向沈蕴:“蕴儿,你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么多,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沈蕴闻言,先是冲着灵渠的方向重重地冷哼一声,然后才懒洋洋地开了口。
“办法嘛,倒是有。”
“不过在说之前,我得先问掌门师兄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