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一片狼藉。
案几上,两个啃了一半的灵果核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果肉已经氧化发黑,散发着一种“昨日辉煌”的颓败气息。
旁边还散落着几块桂花糕的碎屑,与一滩早已干涸的茶渍顽强地融为一体。
再往里看,那张铺了好几层云丝、本该柔软舒适的仙榻上,被子歪歪扭扭地堆在角落,枕头也不知道被踹到哪里去了。
白绮梦站在洞府中央,一袭白衣,与这混乱的环境形成了鲜明而惨烈的对比。
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扫视了一圈。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房间,倒像是在勘察一个凶案现场。
最后,她转过身,看向门口已经石化的沈蕴。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沈蕴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体,双手紧张地垂在身侧,摆出了一副小学生见教导主任的标准姿态。
“所以,”白绮梦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却砸得沈蕴头晕眼花,“养在洞府里的猪呢?牵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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