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没有猪啊,就我自己。”
“哦?”白绮梦的尾音微微上挑,“所以灵果核是打算在桌上盘出包浆,留着当传家宝?”
“……我给忘了。”
“忘了,所以被子也忘了,忘了它应该像个被子一样铺在床上,而不是在床角扮演一坨风干的抹布?”
“……我起床急。”
“起床急,急到连把被子收回储物戒的功夫都没有?”
沈蕴:“……”
她彻底不敢说话了,脑袋垂得恨不得埋进地里。
白绮梦的眉毛微微挑起,“你睡了多久?”
沈蕴老实交代:“……十天。”
“十天,”白绮梦再次重复,像是在计算什么,“睡了整整十天,醒来之后,你连一个除尘诀都懒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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