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朴出枪，绽放点点梅花，寒芒刺目，杀气纵横。
盘龙势除了附加400点力量判定加成之外，还自带攻速叠加效果，一枪比一枪更快。
若是寻常对手，见到这阵仗，怕是要手忙脚乱，无从抵挡。
不过...
雪原消融后的大地湿润而松软，像是被一场久违的春雨浸透。白启站在昆仑山巅，风从南坡吹来，带着远处冰川融水的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空无一物，但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温热的震颤，如同记忆在脉搏里回响。
他没有再戴任何神经接口环，也没有接入共感网络。他已经三天没说话了，不是因为沉默成性，而是因为他终于学会了等待。等一句话从心底浮起，而不是由数据流推送而来。
苏娅在通讯频道中说：“全球十七座共鸣塔的闪光持续了0.37秒，能量峰值仅为日常波动的1.2倍，系统判定为自然共振现象。”
“不是自然。”白启轻声回应，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听见，“是笑。”
他知道那笑声不属于某一个人，也不属于某个程序或信号源。它是集体潜意识的一次轻微抽动，像婴儿梦中嘴角上扬时牵动的肌肉，微弱却真实。那是人类第一次，在完全不共享思维的情况下，共同完成了一个情绪的传递??无需编码，无需解码，仅仅因为存在本身产生了共鸣。
这比共感更深邃。
回到昆仑总部后，白启被邀请参加新一轮闭门会议。这一次，圆桌旁少了两人：伦理委员会主席因健康原因退出，另一位使徒则主动申请调往南极观测站，理由是“想看看极夜结束前的第一缕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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