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资质应当还没好到这种份上,怎的……竟快活到不舍得完事?
袁忠义抬眼一瞟,便知道她此刻是什么境况。
他松手站起,缓缓长吐口气。
秦青崖正泄得屄肉抽动,心醉神迷,冷不丁断了后续,情不自禁道:“诶?这……这便好了么?”
听出她渗进骨子里的失望,袁忠义摇摇头,道:“秦姑娘习武多年,与她俩不同,我需得好好费一番功夫才行。你且站稳,忍住,我要将功力加倍,此后来势汹汹,你可别叫出声,扰了旁人事小,叫外头知道,总归不美。”
“嗯!”她满心期待,用力点头,挪挪发麻双足,仍摆开马步,绷腿提臀,吸气站定。
这一挪,胯下布料摩擦,她才心头一惊,忽然发觉,怎么裤裆里头湿漉漉凉飕飕,难不成方才经脉带来的快活太过,竟让她没忍住漏出了尿?
她顿时羞得面红欲紫,忙又把身子往另一侧歪了歪,免得灯烛照映,被桌边两双眼睛看出什么。
那两人什么也看不出,袁忠义却已将她彻底摸透。
想来是家中将她照顾太好,她这般年纪对男女之事还近乎一窍不通,也不知那位出嫁阿姊是如何藏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