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妖是个豁口坛子,稍稍一歪就流得到处都是,真要给她开了泥封,必定是一地酒香,但哗啦啦一泼,也就没了后续。
而这秦青崖,则是个藏在草丛里的山泉眼儿,拨开翠灵灵的叶子,便有淙淙汩汩,不绝于耳,淌得急,流得猛,还能后继绵长,浸润万物。
袁忠义唇角噙笑,对她的兴头又增长几分,心道,不愧是闻名江湖的美人秦白鹿的亲妹子,由此观想,那天岑派,还是尽早走上一遭的好。
免得错过时日,马夫人大了肚子,他这根无情棒,岂不是要痛打马倚石的娃娃。
秦青崖不知袁忠义心中所想,也无暇他顾。
她被提醒之后聚精会神,细细留意着身体各处变化。
她淫核天生颇大,外皮难覆,因此练轻功时大腿总会不觉分开,连累双足外撇。
当下,那本就让她羞于触碰的地方,莫名内火煎熬,又烫又涨。
但她丝毫不觉难过,反而有如先前一样美妙的滋味一浪浪接连涌来。
她不禁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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