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青崖只敢用鼻音回答。
她此刻才反应过来,方才酣美之时,嘴里冒出去的声音有多羞人。
她偷偷瞄了一眼桌边正在望着她的另外两人,心中平添几分自得。
你们两个都只是不难受,而本姑娘,竟能觉得快活,非常快活。这要不算天赋异禀,算什么?
“秦姑娘,收摄心神,莫要走思。”袁忠义出声提醒,手掌顺着纤细脚踝往上缓缓抚摸,内力趁机拨弦一样隔空逗弄仍留在她花芽四周的真气。
一样米养百样人。
三个女人虽都正当青春年华,身子的感度却大相径庭。
论对女子娇躯的了解,袁忠义自忖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他略一挑逗,就摸了个通透。
宋清儿是个收嘴葫芦,晃一晃一声不响,开了塞,满满当当,细水长流,甘甜解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