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忠义蹲下捏住她细而有力的足踝,为拖延时间,道:“秦姑娘,你的阴跷脉过虚,阳跷脉太盛,平日练习身法的时候,应当多注意些,千万别再脚掌外撇。否则我为你疏通,来日你也会练到自己堵上。”
秦青崖浑身发烫,仅有被他握住的脚踝略感清凉,那丝清凉一路顺着小腿、大腿蔓延而上,恰让她胯下肉缝顶上那颗淫核百般舒畅。
她不懂这是为何,但本能想让他多停片刻,便紧咬朱唇,蹙眉不语,做出一番苦思冥想的模样。
不料,淫念才生,欲火已炽,那酸沉沉的肉豆儿骤然一涨,从中仿佛迸射出无数神光,所照之处无不舒泰至极,叫她纤腰一挺,眸子都不觉往上抬了一抬。
一时间,她周身上下处处绷紧,足跟都禁不住提起半寸,鞋尖里几根脚趾先是张开,跟着缓缓蜷起。
她通体发力,仿佛若不如此,便无法承受此刻胡乱游走的快活。
旋即,万般成空,阵阵酣畅散入四肢百骸,她浑身一松,马步不稳,摇了一摇,嘴里溢出一声软软呻吟,哼得千娇百媚,连眸子里都添了几分水漾。
她尚不懂何为淫欢,只当自己习武资质极佳,所以通脉不仅不会难过,还能飘飘欲仙,垂眸望向袁忠义,眼底顿时多了浓浓感激,羞怯道:“袁兄,可真是……辛苦你了。”
“举手之劳。”
袁忠义抚过小腿,换到另一边足踝握住,“秦姑娘,奇经八脉皆开,既是捷径,自有后患。人人体质不同,我也不知道你会怎样。只盼你莫要见外,这些日子要是那里不对劲,及时来找我,千万不可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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