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以前学的呼吸方法”罗云解释道:“这种呼吸方法可以产生一种能量,可以如火焰般的灼热,亦能如日光般给予新生”“是吗……”何红药接着问:
“治好我又能做甚?以为治好老娘,老娘就会感恩戴德去你的窑子卖身?”“就是想治”罗云若有所思地回答着。
“没人该这样不体面地活着”“噗哧—你这黑狗是假好心还是真这样想?”
何红药失笑一声。
“这不体面可是被男人害的,像你这样的贱男人!”“不介意的话,说说那男人吧”罗云把药汤端了过来。
何红药没拒绝,咬牙切齿地叙述着自己如何与夏雪宜相识。
当初为了他盗了五毒教的金蛇剑与金蛇锥,遭到教内刑罚后大难不死,最终却被夏雪宜始乱终弃,落得一场空。
虽然何红药一直避免过分激动,但谈到忿恨之处她还是不免扬高了音量,接着因体内旧伤的剧痛,咳了几声后回复平静。
罗云端着药汤,一边听着一边将药汤搧凉。
“你先把这喝了”待何红药说完,罗云将碗口凑近何红药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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