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好好说话,大概要两三天吧,到时你想怎么骂人都行”“你还真是固执…也罢,你要是能治,老娘也没损失”何红药说完,开始啜饮着药汤。
罗云虽想何红药估计也不是真心顺着他,但他也没有要揣测的意思。
他心里先想到的,是治好何红药。
“要先把你嘴巴封住吗?”罗云将空碗放在一旁,手已经摸向何鸿药的喉头。
“怎么?怕人知道你在虐待一个残废吗?”“不是,会很痛”一只手预防性地将手指塞入她的嘴里,罗云从另一只在他喉头的手释出波纹。
烧掉旧伤,接着再促进伤口愈合,就这两个简单的步骤。
但罗云学习波纹并非以医人为出发点,除了自己需要极度专注外,让何红药因伤口灼烧而剧痛也再所难免。
“嗯唔—嗯嗯——!”何红药紧咬住罗云事先塞住的手指,喉内的剧痛让她整个身躯随之挣扎扭动,若非还有绳索绑住她的手脚,罗云只怕是要花更多力气压住她。
罗云必须循序渐进,这也延长了何红药痛苦的时间。
从喉咙到胸口,顺着何红药短暂的喘息,罗云再度释放波纹直入内部,这让何红药痛得几乎晕过去,罗云的手指也被她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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