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躯为五脏六腑所聚之处,罗云花许多时间探知里头何处受损。
同时,他也不能一口气烧了里面所有脏器再使其复原,只能一点一点缓慢进行。
何红药紧咬着罗云的手指,忍耐着真正的“痛彻心扉”。
天色渐暗,罗云身上也冒出斗大的汗滴,一点一点落在何红药裸露的身躯上。
反而整个白天中,最折腾他的是这段时间,长时间使用波纹仍然会消耗体力,特别用以罗云不熟悉的用途上更是负担。
而被何红药咬着的那根手指,早已血流如注,甚至不少血从她嘴边直流到被褥上。
“先这样”罗云面不改色,缓缓将硬被咬出深口的那只手指抽离。
接着,将放了许久的空碗再度放到何红药嘴边。
“把嘴里的血水先吐了”何红药闭上双唇,随后慢慢地吐出尚在口里的血水。
“把嘴巴张开些”罗云扶起何红药,让她上身坐立,并从她的后背释出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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