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训练,难度开始升级。
一周半练了三天,然後是一周半加一个後外点冰连跳。然後是两周——标准的双人花式滑冰抛跳两周。然後是两周半。教练说要让她们在锦标赛之前拿出至少一个两周半抛跳,否则她们的成绩没有任何竞争力。
韩宥真的手臂开始每天酸痛。她的肱三头肌和背阔肌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负荷——每次抛跳,她都要承受张恩静约等於T重1.5倍的反作用力。她开始明白为什麽双人滑男伴的肩背总是bnV伴要厚一圈,那不只是力量训练的结果,是长期托举一个活生生的人留下的印记。
而张恩静b她更辛苦。
韩宥真每天训练结束的时候都能看到张恩静在做冰敷。她的膝盖、脚踝、髋部——几乎每一处关节都贴着冷疗贴。抛跳的落冰冲击力b单人滑的跳跃要大得多,因为nV伴在空中旋转时,落冰的瞬间T重乘以离心力,对关节的冲击是T重的数倍。
「你疼不疼?」有一天训练结束後,韩宥真坐在张恩静旁边,问。
张恩静正在往左膝上贴冷疗贴,头也没抬。「疼。」
韩宥真愣了一下。她以为张恩静会说「不疼」,像她过去六年说的那样。但张恩静说了「疼」,乾脆的,直接的,像是撕掉了一层敷了很久的纱布。
「那——你之前为什麽不告诉我?」
张恩静把冷疗贴按平,拍了拍膝盖,然後抬头看韩宥真。「告诉你有用吗?你会因为我说疼就不抛我吗?」
韩宥真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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