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疼是正常的。每个双人滑nV伴都疼。我只是——」她顿了顿，「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是你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她说完这句话，拿起包，转身走向更衣室。韩宥真坐在原地，看着张恩静的背影。她的腿有点跛——左膝吃不住力，她下意识地把重心放在右腿上。这个细微的改变被韩宥真捕捉到了，她突然意识到，张恩静今天下午的抛跳练习中，左腿落冰那几次她都做了轻微的调整，在空中多转了五度的肩，让重心偏右一点。
韩宥真猛地站起来，追了上去。
「张恩静。」她在走廊里喊了一声。张恩静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的左膝，是不是之前就有伤？」
张恩静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後她缓缓转过身，看着韩宥真。走廊的灯光是惨白的，映在张恩静的脸上，让她看起来b实际年龄更年轻一些，像是一幅褪sE的旧照片。
「去年全国赛之前，」张恩静说，「自由滑训练，落地的时候左膝扭了一下。不严重，但一直没有完全恢复。滑单人还能撑，双人的落冰冲击力太大了。」
韩宥真感觉自己的x口被人攥了一下。
「你为什麽不早说？」她的声音提高了，「我们可以调整训练强度，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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